相比之下,古人对文艺创作的精神境界和审美效应非常重视,强调艺术要有中正平和之气,能给人以光明精纯的德性涵养。从哲学、美学意义来说,“眩惑”根源于过度,是对中庸法则的背离。所以,“中和”(孔子)甚或“淡和”(周敦颐)是诊治“眩惑”的良方。《国语